
这是六十年前我曾经洒过汗水的旱地,坐落在老家西北的石枯山坡。面积多大不清楚,估计5分左右吧。2003年冬至回家时去看过,面目几乎难以相认。荒草萋迷,是农地还是荒山?几年未种,使用权又属于谁?
我知道附近山坡和土地总的产权仍归我村,可图上所见建筑则是另两个邻村所有?那低矮的长条房屋是砖瓦厂?那五层平顶楼房前必是03省道了。
六十年前,这块地里原来栽着七八株半大的枣树和二三棵衰老的乌桕树,那可是家里一笔收益啊。枣子有两个品种,大枣个大量少,马枣实虚胖果粒多。夏末暴风雨过后,吹落的果实我们都要捡回去的。有一次,雨后来拾枣,路上还碰见一条乌蛇,吓得我拼命逃离。至于乌桕的收获,似是残秋一景。当绛红树叶飘落将尽时,白白的籽实如花开放。我们用一把刀刃朝上的叉子,将其支条叉下来,一小把一小把缚好,然后带回家把桕籽采下,再上榨油坊调换青油与腊烛,好像一年的照明基本能解决了。
该地缺水,但依然能够种上作物。而且连片的其他土地,都是行陇整齐,地边杂草削光的。所种农作则五花八门,我就在此种过小麦,摘过绿豆,扦过番芋。
稍低那块地比我家的地面积要大,地质要好,枣树更多,侍候得更精细。它的主人是兄弟俩,大的叫跷脚瘌头,实际上头并不瘌,只是脚有毛病。他是一位十分忠厚的长者,我叫他瘌头哥(与我辈份相同),有不懂的农事请教于他,都会热心相告。我们常常坐在树下休息,听他讲几句往事。
如今该地仍在,估计仍然荒芜中。某开发区,则早列入规划,N年后它将消失,成了X区Y路Z厂的一处办公室,或者一个卫生间……








TAG:
评分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