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童年时在外婆家,常与四姨楼春菊同睡。她说与我同属子鼠——大一生肖,因此特别有缘。如此得知她生于1924年,今年业已84岁了。
多年未见,前听说四姨父清明前去世,因此促使我去看看她。
9月29日,联系上她小儿子的电话,打通后知道菊姨不愿与子女同住,仍旧住在老屋里。
买了点水果和食品,乘坐312路乡村公交,到苗店下车,步行3百米,就是四姨的小村了。
一见面我们都很高兴,她显然稍有准备。原来菊姨已经接到儿子打去电话——邻居转达。她穿了件时新的无领短袖衫,颈部戴着一条珍珠项链,喜形于色。

我请她谈谈往事。她高兴地述及少女时与我父母的过从,以及年少时放牛割草等等。至于1943年娘家住宅遭受火灾,1944年父亲病亡,她均印象深刻。1946年菊姨出嫁,不久儿子夭折,丈夫自尽,昔时苦难不少。有幸1951年招夫入赘,夫妻和睦,共渡难关。现在子女孝顺,孙辈成长,生活安定。
菊姨的子女都建造了新居,又在城镇添置了房屋,希望她去同住,但她却仍愿住在旧屋里。我想老屋虽然古陋狭小,可记载着她的历史和悲欢吧。好在子女能时常带来吃的用的,她生活应该是幸福的。
天快黑时,表弟摆摊做生意回家,开车来见我,要我去饭店吃饭。我说晚饭已经吃好,你就送我回老家吧。
路过稠佛路,问我是否去看看他的饰品厂。我说以后吧。
车过环城路,转四海大道,一会儿就到我老家。其时家里仅我一人,连开水也没准备。我让他看了看改造过的老屋,又送了他一本我编的书。他则坚持把路边买来的一大盒冬枣和一箱牛奶放下,匆匆就走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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