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正回

1751年，乾隆16年。这个皇帝坐了15年龙庭，该镇压的镇压了，该安抚的安抚了，国家比较稳定。花心不减的皇上，这年正月开始了有名的“游江南”之举。

到1784年止，乾隆总共南巡了6次！——旧章回小说《乾隆游江南》是我少年时爱好的读物，今天对帝王通俗文艺则毫无兴趣矣！

此时的曹家，流落到京都西郊。雪芹是过着“茅椽蓬牖瓦灶绳床”的凄凉生活，但“亦未有妨我之襟怀，束笔搁墨”，仍旧写着他苦难和梦想。《风月宝鉴》《金陵十二钗》《石头记》《红楼梦》等等有些色情的文字，很快就传播开来。如何传播？手抄！如是一传二，二传四，四变八，成几何级数增长着。抄后还要说，说后还要评。结果造成“开口不谈红楼梦，读尽诗书也枉然”的场面！

话说1769年的京师，从浙江莫干山下走来一位读书人，姓戚名蓼生(1730—1792)。他也40岁了，经历丰富，文才出众。他参加了最高层的科举，荣获进士头衔，即将派出做官。一天，戚兄来到书摊，看到有手抄本《石头记》一部。买来看后，感觉是“此万万所不能有之事，不可得之奇，而竟得之《石头记》一书！嘻，异矣！”

戚序本面貌如何？我没有看到。网上找了一下，有富阳华宝斋影印的本子，每套好像1千5。我无缘相见，只能录一网图了。

戚序《石头记》底本原由张开模收藏，后归狄葆贤，1911-1912年上海有正书店有影印本。原书共80回，但41-80后来丢失了，现藏上海图书馆。

另外戚序《石头记》80回，又发现一套，由陈群收藏。它与张开模藏的那套相差不大，此本现藏南京图书馆，称为脂宁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