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正回

夫聪察强毅之谓才，

正直中和之谓德。

才者，德之资也；

德者，才之帅也。

才德全尽谓之圣人，

才德兼亡谓之愚人，

德胜才谓之君子，

才胜德谓之小人。

君子挟才以为善，

小人挟才以为恶。

自古昔以来，

国之乱臣，

家之败子，

才有馀而德不足，

以至于颠覆者多矣！

故为国为家者，

苟能审于才德之分而知所先后，

又何失人之足患哉！

（《资治通鉴》卷一，【周纪一】威烈王23年——前403年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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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近日，看某博客，讲到司马光（1019-1086，山西夏县人）几句话。感觉甚好，于是找其原文录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