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1日邂逅江君后,因有所感,于14日写了篇博客。可是把照片和姓名都直接上了,是否侵害了肖像权和名誉权?我想应该让他知道才对。如果否,则删之。
电话打了七八次,也没有人接。江的住处距我3公里,有公交直达。于是14日下午乘车前去,并写好一字条,准备如没人,就塞在门外拉手上。字条上写上我住址,画好示意图,希望他15日上午来我家一趟。到他家,果然不在,敲了多次门,未见动静,于是塞上字条。
15日7点多,我想他没出门,又打电话。终于通了,哎啊半天——他耳朵实在不便,才知道是我,说字条收到。我问来吗?又哎啊多时,让他8点来,我将等候于路口。为什么要让他奔波,因为我电脑带去不便嘛。
真想不到,他是骑着自行车来的!冒着汗,在路口眺望着。我迎了过去,接过自行车,推进我住所楼下。问他,为什么不乘车呀,老年人还可免票嘛。他说骑车自由。我则认为年老耳背,骑车不太安全,还是乘车好。
到家捧上茶水,让他到电脑上看我写他的博客。他立即从衣袋里,掏出老花眼镜戴上,盯着液晶屏边看边读。问他可好?他连说好的好的,还说让他儿子也来看看。我说不必了,搜索我的姓名即可。
我原来想让他多谈谈细节,如何得到特等功如何苦读呀,以及工作家庭情况。他断断续续地大声说了一些,不过比较杂乱。不久又说事情很多,北京请他去颁奖呀,内蒙古约他赴会呀。我劝他年纪大,耳朵不便,还是不去为妙。他要骑自行车走了,我送他到路口。
张爱玲说过,成名要趁早呀!我想江的心态是,成名老年也不迟嘛。名利两字,多少人为之倾倒啊!
江君绝对不是贪利的人,一辈子勤勤恳恳,踏踏实实,任劳任怨,埋头苦干。他贪名吗?也不吧。可能只要给他一个肯定而已。说得不大好,他有点老天真。一大把年纪了,但仍然是快活的,有追求的。
江君1956年到场口中学教书,1858年调青云中学。可能因为耳朵不便,1964年调大礼堂当会计。
在上世纪60、70年代,大礼堂是全县唯一大型场所。既开全县性大会,又兼舞台。常常有剧团演出,还经常放电影。江君说,他是会计兼出纳,又收门票又扫地。大会演出或电影散场,扫好地,清理完,夜己深了。
1962年老江已经37岁,经同事介绍才与29岁的郁燕春结婚。她原系诸暨人,抗战时逃难到富阳山区,1945年被郁家收留为养女。成长中没有读书,主要是干活。我想起郁风写的《我的故乡》,说到1956年回故乡,在三婶家见到的堂妹,想必即燕春乎?书上有插图,是一长辫姑娘在打草鞋。画边写道,“前两年困难时,她打草鞋去卖,只有四分钱一双。”
结婚后,江与妻与郁家关系平淡,因为郁家后代多女儿,相互经济又拮据。
前年郁燕春因心脏病亡故,此前大儿子又因癌症夺了生命。好在江君还有次子和幼子,其中后者是外科医生。
江君82岁了,祝他健康长寿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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